早上七点斯图星空官网，斯图加特主火车站南侧的地下工地已经亮起灯。混凝土泵车伸着长臂，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从临时楼梯上下。斯图加特21这个铁路地下化项目拖了多年，预算最初约25亿欧元涨还有超过90亿欧元，站前广场的围挡换了又换。我在广场边站了半小时。

看到赶车的上班族绕开围栏，推婴儿车的母亲皱眉看指示牌。一位在附近报亭卖了十二年报纸的老板说，游客问路比以前多了一倍，因为地面路线被切得七零八落。斯图加特人对此已经疲惫加特间葡，工程还在推进的，2025年部分隧道段要试运行的消息贴在了围栏上。往北走两站路，博世总部周边的园区安静得不太正常星空(中国)xingkong·官方网站。斯图加特所在的巴登-符腾堡州是德国汽车工业心脏，奔驰总部就在城郊，保时捷工厂在祖文豪森区。可2024年以来，供应商裁员、软件部门重组、电动车订单波动的，这座城市的车间气氛变紧。我一家面包店听到两个穿工装的工地车男人聊短时工作制，其里面一个说。斯图加特的房租没降，工资单却薄了。

矛盾很具体，城市宣传册上写着“创新之都”，地铁里贴满招聘广告的，招聘岗位多集中在IT和咨询，流水线工人要转行并不容易。斯图加特的汽车神话还在，xingkong官网只是叙事变了。

傍晚去城西的葡萄园步道，气氛又不一样。斯图加特是德国少有萄园的市区内有大片葡萄园的大城市，山坡上的葡萄藤排成行，远处能看见奔驰体育场。九月葡萄酒节期间，临时酒棚里挤满人，本地人端着玻璃杯站在高脚桌旁聊天。一个在酒庄帮忙的年轻人告诉我，他家葡萄园不到三公顷，靠直接销售和游客采摘维持的，斯图加特人周末喜欢上山走路，顺便买两瓶雷司令。足球比赛日又是另一幅景象，VfB斯图加特主场作战时。

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穿红色球衣的球迷火车站一路唱还有体育场。场景让斯图加特不像一个只靠发动机运转的城市。生活成本是绕不开的话题。

斯图加特房价在德国大城市里排前列，一居室冷租常见七八百欧元，好地段更贵了。我遇到一位刚从柏林搬来的平面设计师，她说斯图加特干净、安静，找房花了四个月，最后住进城外的小镇。每天坐S-Bahn通勤。斯图加特21的支持者说隧道通车后通勤会更快，反对者指着账单说钱花得没边。站前广场的围挡上有人用粉笔写了“我们的城市不是工地”，旁边又有人补了一句“可它一直是”。带刺的幽默挺斯图加特。离开时，工地灯还亮着了，火车从临时站台驶出，车厢里有人打瞌睡，有人刷手机看明天天气。

斯图加特就这样一边修路一边过日子的，不优雅，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