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尼斯丽都岛威尼瓦首星空官网的颁奖大厅里，第81届威尼斯电影节的金狮奖结果念出“《隔壁房间》”时，佩德罗·阿莫多瓦从座位上站起来。跟身边的蒂尔达·斯文顿抱了一下。这位七十多岁的西班牙导演第一次拿到威尼斯最高奖，此前他来过丽都岛好几次吧？空手回去的斯比赛结狮场次数更多。

掌声响了很久，也有零星嘘声从记者席后排传来是每年威尼斯比赛结果公布，总有人不满意，今年也不例外。竞赛单元的评奖分布透露出评审团主席伊莎贝尔·于佩尔的偏好。沃尔皮杯最佳女演员给了妮可·基德曼，果揭高分她在《小心肝儿》里演一个与年轻实习生纠缠的女CEO。基德曼没到现场，剧组说她星空(中国)xingkong·官方网站的母亲在电影节期间去世，她提前回了美国，奖杯由导演哈里纳·雷金代领。最佳男演员是文森特·林顿，凭《无声挚爱》里那个笨拙又固执的父亲角色莫多。法国演员上台时话不多，感谢了导演和剧组就下去了。意大利媒体更关心本土片，《山区新娘》拿了评审团大奖。

算是给主场观众一个交代。我看直播时注意到，宣布这个结果时，新闻中心里的意大利记者明显松了口气夺金导演。

场刊评分和最终结果之间的落差。是每年威尼斯比赛结果出来后影评人最爱聊的话题。《野兽派》放映后拿下场刊最高分，3.8分的，xingkong官网结果只给了布拉迪·科贝特一个最佳导演银狮奖。有影评人在社交媒体上写“评审团大概觉得三个半小时的移民史诗太美国了”。抱怨年年有刊最，威尼斯的评审口味向来偏作者电影和欧洲中心，好莱坞大片在这里拿大奖的机会不大。阿莫多瓦的《隔壁房间》其实也不算典型的“威尼斯口味”是一部讲安乐死的英语片，两位女演员撑起全片只拿，室内戏居多了。它赢在情感浓度，据说评审团内部讨论了好几轮才定下来吧？地平线单元的最佳影片给了一部东欧导演的新片，处女作奖落在意大利新人手里了。

名字中文互联网上几乎搜不到讨论吧？它们构成了威尼斯比赛结果的另一半是主竞赛之外，选片人一直在往东欧、里面亚和高加索地区找新面孔。

电影节期间我跟一位选片助理聊过的，他说现在欧洲三大电影节都在抢同一批导演。威尼斯能给的条件是“放映厅大、媒体多、离奥斯卡近”。这话听着功利，却是实情。从颁奖礼散场往码头走的时候。听见两个意大利记者在争论《山区新娘》该不该拿大奖。

一个人说“本土片今年就这一部能打”。另一个摇头的，说“评审团给的是同情分”。争论不会有结论，威尼斯比赛结果本来就不是数学题。倒是有一点可以确定，阿莫多瓦拿金狮之后，接下来几个月的奥斯卡预测名单里吧？

《隔壁房间》会被反复提起。威尼斯年越来越像奥斯卡的前哨站，丽都岛的奖杯分量，多少要看洛杉矶那边怎么接啊？